她打着为老爹、弟弟报仇的旗号?左将军叛变该杀,只是那个弟弟又从哪儿冒出来的?
“大汗!”阿拉其看出了大汗的疑惑,犹豫了一下:“民间传说莎巴合的弟弟是塔塔儿所怀的孩子。”
“啊!”大汗的脸色变了一下,难道自己冤枉了定哥
一场血风腥雨,权利颠覆,临到头打的竟然是一个莫须有的口号,那个让自己恨透了,不想见面的女子,竟然又像一把血淋淋的刀尖戳在自己心上。
原来不是她伤害了自己的儿子,她从没有背叛过他,她只是为了保护对方的名声,哪怕临到最后伤的是自己,是她的家人。
他大步走出,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看到她。
他想起了初见她时,那婀娜的舞姿、动人的娇颜,清脆的歌喉,还有那飘逸的长袖飞舞,白云、蓝天、羊群都在那苍郁的群山中荡漾着。
眼前响起初嫁时那个明艳动人的女子动听的声音:“我不会喜欢你,既然嫁给了你,便不会对不起你!”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记起了她的喃喃自语,她的心中永远是为那个汉人留着。
只要她活着,哪怕心中没有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慌忙向牢房奔去。
看守的牢房里躺着的是一个鲜血淋漓的女子,腕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曼陀罗花,她的脸色苍白,洁白的如一朵圣洁的雪绒花。
他觉得心像停止了一样,僵硬的跑了过去,费了好大劲才抱起她:“定哥,定哥,为什么你不解释?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机会稍纵即逝,原来事实这样残忍,这样一位美好的女子,从来不把任何一个人放在心上的女子,还是那么骄傲,哪怕自己身上伤痕累累,也不轻易示弱给别人。
她的忍,带来的不是全心的爱意,只是他的灭族,把她一生仅有的希望抹掉,于是她也灭了他的族,让自己的爱不在等待。一夜间,至爱不在,此生永别。
他想起了乌兰珠的话:“姑姑那么贤惠,怎么可能?姑姑多么宽厚待人,都把美容的秘方给了妃子们,让大汗有了更漂亮的女人伺候,何况是并不十分受宠的塔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