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厉豁然睁开眼睛,语气冷硬:“不用!唯一是任何人都不可取代的,我不需要替代品!她是唯一!”
“好好好,不要就算了,我也不是要逼你。”
袁瑞见儿子要炸毛,立刻安抚他:“感情的事你自己说了算,爸爸也只是提个建议。”
他站起身准备回房休息:“你早点儿睡,压力不要太大,家里会好起来的。”
袁非厉没理他,还为刚才要给他找个蔚唯一的替代品而恼怒。
他在客厅里坐了许久才回卧室睡觉。
临睡前吃的那些药,副作用开始凸显,导致他的梦境支离破碎,多而杂乱。
他梦到了那个替代品妄想取代蔚唯一,梦到不知是前世还是未来,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娶了蔚唯一,可蔚唯一不爱他,总想逃离。
他从噩梦中惊醒,转头看了眼窗外,夏日的天色才刚亮起一点点。
四点半。
原来他才睡了两个小时,为什么却觉得像是过了两辈子一样漫长痛苦。
睡不着,袁非厉起身去柜子里泛出一本半旧的画册,拿回床上看。
这里面全是蔚唯一以前偷偷画的,其中还有两张他的肖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