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他现在拿不出那么大的钻戒来跟她求婚,他如今好穷,甚至连身上这套西装都是霍域买的。
穿霍域买的衣服让他觉得深深的受到了侮辱。
袁非厉扯掉了领结,脱了西装,趴在二楼栏杆上大口大口的喝酒。
大戎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劈手将他看晕,扛起来从城堡另一侧走出去,把他扔上一辆车,吩咐司机:“送回市区。”
司机应了一声,载着昏迷不醒的袁非厉远去。
蔚唯一十分不凑巧的看到了大戎朝袁非厉下手的那一幕,她心头猛的一跳,立刻问霍域:“你不会是把我表哥给打死了吧?才用完人家,不能这么狠啊!”
“只是打晕了他,送他回家。”
霍域还是很介意袁非厉:“你叫他叫那么亲,怎么不见你喊我声哥哥?”
蔚唯一气的踩他一脚:“你自己都说他是我娘家人了,喊他一声表哥合情合理!”喊他哥哥算怎么回事?怪怪的。
“哎哟,踩断我脚了!”
“别装了,我就轻轻踩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