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他娘的一个熊样儿,嘴里喊着不要不要,被老子干得爽的时候,还不是一个个的求着老子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王一手骂了两声,突然抓起刚才和那条绿色布绳一起从枕头下面拿出来的花不溜秋的鞭子,二话不说甩手就是一鞭,狠狠鞭笞在小姑娘的后背。
啪!
这一鞭子打得可不轻,响亮,刺耳。
“啊!”小姑娘惨叫起来,并且越哭越凶。
这就是王一手的恶趣味,左手抓着绿色布绳,右手握着鞭子,说得难听一点儿,他牵着小姑娘的时候,那凶狠的眼神,那高傲的姿态,就仿佛手里牵的是一条狗,而挥鞭打在小姑娘的身上,听到小姑娘那惨叫连连、痛苦哀求的声音,看到小姑娘那惊慌失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的样子,他似乎能从中得到巨大的快-感,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在他眼里,似乎比扒掉小姑娘身上所有的衣服、把小姑娘压在身下、破了小姑娘的处-子之身来得还要强烈。
所以说,王一手骨子里就是个心理变-态的家伙。
“不跑了?老子还没玩儿够呢!难得碰上你这么一个倔强的小丫头,别着急,老子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玩儿”说着,王一手再次扬起手里的鞭子,又要往小姑娘身上招呼。
就在这时。
“慢慢玩儿?你恐怕没有那个时间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冷不防的从身后传来,“不过,如果你真的没有玩够,想接着玩儿的话,我可以陪你。”
嚓啪!
男人的声音之中,夹带着大衣柜的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这两个声音来得实在太突然,王一手做梦也没有想到,旁边那个毫不起眼的大衣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藏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