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田语嫣,就连王风自己都觉得,刚才那话得有些无耻,但是没办法,总不能我抓了你的哅,有本事你也抓我的哅吧?
那样的话,气氛只会更加尴尬。
“卑鄙,无耻,王鞍!我长这么大,不要脸的人见多了,但是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却还是第一次碰见!”田语嫣瞪着眼睛唾骂不已。
哅口被袭,已经成了铁一般的事实,田语嫣虽然羞愤交加,恨不能把王风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可是她现在能做的,除了语言攻击以外,似乎别的选择,毕竟有了刚才的教训,她可不敢再贸贸然捶打王风,万一哅前的另一个玉碗再被王风袭了,那可怎么办?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便是这个道理。
而王风,就是那条蛇。
王风理亏,占了人家这么大的一个便宜,即使被骂几句,他也只能欣然接受,不过,接受的同时,他不忘调笑道:“是吗?能得到田经理的第一次,我很荣幸,不过我让田经理长了见识,田经理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
“闭嘴!”
田语嫣无语了,她发现,王风无耻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甚至,无耻的基因已经渗透进了王风的骨子里,一开口,一话,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无耻的气息。
这种人,确实不多见
王风淡淡一笑,乖乖闭上了嘴巴,而心里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在这种时候,不话,比任何话都更能缓解尴尬的气氛。
一路上,田语嫣都没有再搭理王风,她把脸扭向一边,背对着王风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风懒得自讨没趣,一边开车,一边则是默默的回味着刚才袭哅的感觉。
到了镇医院大门口,王风把车停稳以后,伸手推开车门,抬起p股刚要下车,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田经理,那十株巨型人参的钱,你打算啥时候给我?”
“现在。”田语嫣的脸色还有些微微泛红,但是经过这一路上的疏解,情绪已经基本上恢复,她先是把那个黑色公文包随手丢给王风,然后冷道:“你自己数,这里面是十五万,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我让财务部把剩下的十五万尽快打给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