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付保付叔保,不就是一个人?”江阳有点难以置信,也觉得有点荒谬。
付叔保让自己脑袋放空,才能把那句难堪的话再次说出。他机械人般,一字一字的吐:“她喜欢改造了的付保,王子变青蛙的付保,”他顿了一下,“那、人、不、是、我。”话越说越慢,差点就说不下去。
“她怎会糊涂到分不清?”江阳狐疑。
付叔保努力的扯起嘴角:“她现在分清了!还跟我说了对不起。”
“这事太荒诞了!”
他终於绷不住,嘴角的笑变得无奈而苦涩:“我为什么要踩低自己来撒谎呢?每一个字都是她说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菲菲人聪明,头脑一向清晰,怎会摆这么大的乌龙?况且付保付叔保有分别吗?但叔保又不像在说谎…江阳越想越疑惑,越想越入神…
“小心!”
江阳胳膊被人猛力一推,眼前黑影一晃。
“啪!”
江阳和付叔保同时跌倒地。
“哎!”付叔保眉头拧紧。
江阳滞了半响才搞清状况,付叔保小腿被掉下来的树干擦伤,卡其色的裤管已染了一滩血。
江阳连忙撑起去拉起他:“areyouok?”
付叔保咬着后牙槽,摇摇头:“没事!”说完他拉起裤脚,半巴掌大的伤囗不深,但就不断在冒血。
江阳连忙掏出清水帮他冲洗伤囗,又手忙脚乱的在背包翻找,可里面没什么能用上。
“你有没有受伤?”付叔保说着便脱掉风衣,再脱下里面的汗衫为自己包札。
江阳有点看呆了,觉得付叔保像《第一滴血》里的rambo。
付叔保拉紧汗衫:“行!”
江阳回神,忧心问:“能走吗?”
“行!”
江阳替付叔保背起背包,架起他:“我们回去!”
“别!继续去找!”付叔保阻止。
“伤了还去找?不行!”江阳坚定摇头。
“小伤包扎了血止得快,没问题的。”
“大贵叔才劝我们别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