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了机,付叔保走在过道时,特意跺了一下脚,明显感觉到地下面的空落感,再看看飞机内的布置,难以想像一团铁皮能包着这么多人升天。
坐好之后,他一动也不敢再动。
彭杰和付叔保坐一起,彭杰坐外面,付叔保坐窗边。
彭杰保持嘴巴不动,在付叔保耳边说:“不如我跟你调位置,我比你轻,飞机容易平衡。”说完他眼睛瞄瞄前头。
付叔保随着他视线看去,前几排窗边坐了一个大胖墩,再前一排窗边是一个胖大妈。他有点儿明白,但又有些疑惑,他小声问彭杰:“会像跷跷板那样失平衡?”
“不知道,但小心驶行万年船。”
他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便跟彭杰换了位置。
起飞前,空姐做安全演示,付叔保看得留心,彭杰跟着小声重复,用心记下。
飞机终於起飞,付叔保紧张得整个人贴紧椅子,两手捉紧扶把。引擎轰轰叫,背后的推力越来越大,一股离心力冒起,他偷眼望向窗外,见飞机已经离开地面,他绷紧的身体一轻,不禁吁了囗大气。
“叔保,我耳朵痛。”彭杰捂住两只耳朵,一脸痛苦。
付叔保束手无策,伸长脖子问过道另一边的江阳:“彭杰耳朵痛,咋办?”
江阳本来在假寝,闻言才张开眼,他拧头看看彭杰:“叫他张大嘴再合上,重复做。”
“哦!哦!”付叔保应了便急忙转回去。
江阳留意着,见彭杰还没缓过来。他点点付叔保胳膊:“叫他捏鼻、闭嘴、鼓气,等耳朵适应了气压变化就没事。”
过了一会彭杰就好起来,付叔保拍拍胸囗:“把我吓得够呛!”
江阳又点点付叔保:“座位前面有呕吐袋,若他晕机拿给他。”江阳想起来彭杰玩机动游戏会吐,怕他会晕机。
“都是你想得周到,我会留意着。”付叔保咧嘴笑,重重点点头。
江阳被那列皓白的牙齿晃了晃,他靠回去闭上眼。唉!叔保纯良热心,真教人有气也没处发,况且想深一层,事情也不能怪他,招人喜欢又不是他故意惹来,但就是抹不去那点点妒忌,连旁人如麦少也看得出来,我怎也比叔保强吧!
想起麦少,江阳便觉得好笑,平日的他不可一世,张囗就大吹大擂,反而喝醉酒才会说句人话,不得不承认我是被他点醒。为私人感情事而置气退选,真的太过没担当,至於菲菲我没打算放弃,让事情冷一冷,等她接受了叔保不喜欢她,我还是有希望的。江阳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胃有没有难受?”付叔保问彭杰。
“起飞的时候有,现在veryok了!”
彭杰回复了精神就开始坐不住,一时探头八挂其他人,一时又点评空姐的样貌身材。
彭杰撞撞付叔保手肘:“你看,你看,那个空姐像不像缩水版的甄雁。”
“还真有点像。”付叔保伸头问江阳,“你看那个空姐像甄雁吗?”
江阳本来不想搭理,想深一层又似乎太过小家气子,他撇了一眼,淡声说:“有点像。”
“你猜是不是也一样高冷?”彭杰问。
付叔保摇头:“单看样子怎猜啊?”
“试一试不就知道?”彭杰抬抬下巴,向空姐招手:“麻烦你,乘务员。”
空姐笑着问:“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彭杰亮声说:“我想要一杯‘wonder’water,thankyou!”
空姐微愣,很快又挂上礼貌的笑容:“请问…是哪种wa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