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急得团团圈,厕所只有付叔保的毛巾,断不能用他的围住身子…
转着转着瞥见自己一身装扮,她差点就要昂天长笑,而事实上,她只敢捂嘴偷笑-嘻嘻嘻!还不给我想到好法子!
她对着镜子又前前后后的转身,嘻嘻!上天留下的不只一扇窗,是一道落地大窗,老天安排我难得去洗一次碗,就是要让我穿上围裙。厕所离卧室四五步脚程,围裙又宽又大,拉开一点挡着就没问题。
在镜前演练了几次,她提囗气“卡嚓”拉开门。
一步,两步…
“姐,买了你最爱的芝麻汤丸呢!”苏乐生说。
苏菲机警的转对苏乐生,将围裙两边阔阔的拉开:“汤丸好!吃汤丸好!”说着她心虚的横挪了小半步。
这半步不走还好,一走便露出光溜溜的小/腿,苏乐生疑惑:“你的裤子…”
“……哦!洗碗时弄湿了裤子,你知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我实在忍不住要马上去洗。”苏菲沾沾自喜,非常欣赏自己的超凡急智。
“那你没…”苏乐生下意识的伸长脖子。
“别看过来!”苏菲赶紧竖掌阻止。
苏乐生扶额:“…唉!你也别看过去。”
咦?付叔保呢?苏菲骤然福至心灵,连带全身毛管也灵敏起来,背后的衣帽间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劲气场,她梗着脖子,偏头指指后方。
苏乐生没眼看的点点头。
苏菲顿时六神无主,手忙脚乱的一手捂前,一手捂后。
“/p/p/个个一样,你捂脸吧!”苏乐生反白眼。
苏菲双手捂脸,“哇”地一声跑入卧室,再“嘭”地一声关门。
苏乐生走到付叔保跟前,戳戳他的膊胳,奇怪地问:“请问你又捂什么脸呢?捂眼不就行了?”
付叔保两只手掌把脸孔遮得严实,发出的声音闷闷:“我也怕被认出。”
他想想好像有点道理,横竖都要捂,多捂一些着实稳当。
“等会她问起,我也说认不出你来哈!”
“好,好!”
苏菲扯脱围裙一把丢在地上,看到上面那咧着嘴的狗头就来气,她狠狠踩了几脚,骂道:“难得穿你一次累我出丑?以后别指望我会洗碗,哼!”
垂头丧气的穿回裤子,她突然又悲从中来,乐生不在我还可以装傻扮懵作没事人,但是他目睹整宗案发经过,我要怎下台啊?
她一头冲向床褥想把自己撞死,捶爪蹬足拿枕头被子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