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生停滞不到半秒,眯起眼,头趋前,闻着屏幕继续打游戏。
“哇哇哇!高手花式表演啊!”
“不是,可能有隐藏宝物。”
“隐藏?哪里?在哪?”
苏菲被涌上的人推推搡搡又挤回人堆之中,期间胳膊、手掌、/p/股通通向她招呼过来。
终於收拾了大boss,苏乐生退出游戏,合上笔记本,对周围的欢呼声充耳不闻。
在人影穿梭之间一个衣衫不整的人杵着,苏乐生抓起桌上的眼镜戴上,眨了几下眼才确定那人是苏菲。
她一头乱发,大小眼,脸青唇白,外套皱皱巴巴,裙子东歪西斜。
“姐!你怎会变成这样?失恋也不用穿这身弃妇标配吧?”苏乐生皱眉。
苏菲拔掉吊在眼角的假眼睫毛,吼道:“弃妇你个大头鬼,被你的拥趸挤的。”
瞧着苏乐生的汤碗头,粗框眼镜,松挎挎的格子衬衫和拖地牛仔裤,苏菲心想我怎也不及你这宅男标配。
“拥趸?谁?”苏乐生推推眼镜。
“你竟然不知道刚刚大堆人围着你?”
苏乐生摇头。
“我看你魂魄都飘进游戏里。”苏菲咬牙切齿的说。
“是啊!第1999关的大boss特别难打,不全情投入很难打赢。”苏乐生扒扒齐流海,嘴角牵起得意的笑容。
这个苏乐生一打游戏就迷头迷脑,天塌下来也不知道。苏菲抓顺头发,整理衣服,期间来回呼吸了几囗才压下火气。
到酒店拿了房,苏菲去厕所补妆,出来见苏乐生又在搞笔记本。
“又打游戏?”
“没,试网速。”苏乐生从背包取出键盘、鼠标、耳麦。
“包里怎么都是玩游戏的,你没带衣服?”苏菲坐在床问。
“带了睡衣和内衣裤。”
“住几星期你竟然不带衣服?”苏菲简直不可置信。
“外出的衣服我能穿上个多月。”
“不是吧?”苏菲抽抽鼻子,试图闻出空气中的异味。
“我平常又不出去。”
的确以苏乐生一个神坛级别的宅男,一年外出不会超过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