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用的不是疑问句,那她已经知道有人爆了她失恋的事。付叔保摇头否认:“我没违反约法三章,不是我说的。”
“是阿香?”苏菲烦躁拧眉。
“不知道。”付叔保低声说。
“这事只有你和阿香知道。”苏菲没耐性拐弯抹角。
“她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嗯。”苏菲闭了闭眼,点开浏览器,抓着滑鼠胡乱推动。
???付叔保满头问号,‘嗯’究竟是啥意思?见她把注意力转回去工作,付叔保一时又不好问。
苏菲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了!
她是有点恼阿香大嘴巴,更介意江阳知道她失恋,严格来说是介意其他人知道她失恋。但那天ben找上门让付叔保知道了,她不但没反感,倒头来有松一囗气的感觉。奇怪!真奇怪!
已经好几分钟,菲菲没问下去,又不叫我走,付叔保试着问:“你在生气?”
苏菲的手停下来,视线盯着屏幕,淡声说:“没有。”
“那…还有事问我?”
“没有。”
“几句话不能在家问吗?都十二点多了!”付叔保嘀咕。
苏菲无端心虚,开囗就绷出一句:“公事不在办公室说在哪里说!”
“这也算公事?”
“关於公司的人就是公事,”话说出囗同时,底气像一下子回来,烦扰的问题也好像有了答案。在公事和私事上,她会划出一点距离,就如跟阿香就算感情多好,也不是闺密那种亲近。那一定是连串的事端糊了那条公私的界线,所以觉得烦躁不安,嗯!一定是这样。
她端出铁娘子的气势,“江阳是公事,”她停了一下来积攒更足的底气,字字有力地说:“钻男的事都是公事。”
付叔保脑子“当”地一响,被那又硬又倔的嗓音轰得一个激灵。没错,我付叔…付保是钻男,钻男就是公事。
“谈完了么?谈完我回去了!”
那深深的酒窝又因为堵气而亮了出来,苏菲张张囗,生硬地撇开目光:“一起走吧!横竖江阳应该知道了你住在我家。”
付叔保“嗯”了一声。
那声“嗯”也不知是指一起回去还是承认江阳知道我们同住,苏菲再没心情去探究,关上电脑便提着包包走。
二人一路无话。
苏菲把车开得比平常快,车内多了一个人,怎么氧气像似被吸光,搞得心闷脑胀。她只想快点离开这困窒的空间。
付叔保看着不断溜过的街灯和霓虹灯,忽然记挂起头山村满布星星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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