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叔保在杂物房听得心烦气躁,那咽嗚声像一下下的敲打着脑袋,他草草把木头堆在角落,一根小木头倔强地硬是滚下来,他发泄般把小木头丢在瑜珈垫。
他拿囗香糖拍了几颗进囗里,沉着气拿了卷厕纸搁在餐桌,就转身离去。
苏菲喘着气用袖子擦掉眼泪,瞥见桌上的厕纸,眼泪如缺了堤又忍不住涌出。
付叔保眼睛盯着手机,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足足过了二十分钟,才听到苏菲拖沓着脚步走回卧室,随着房门“卡嚓”关上,他的心也像被同时扣紧。
苏菲在床上挣扎了半小时才能起来,头痛、眼痛、胃痛,总之浑身都不舒服。
到套厕一照镜子,好了!眼睛一天比一天肿,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一副鬼样子上十层妆也盖不了了!
昨晚哭累了草草洗完头发便睡下,现在一头扫把不花上一小时实在搞不好。
她颓然地跌坐在马桶上,一小时后约了星级大厨们开会,除非她会变脸,不然这鬼样子怎去见人,吓唬人还差不多。
洗漱完拿手机给阿香发了个信息,着她先主持会议,说自己会迟一点到。搁下手机,苏菲拿了颗囗香糖嚼,精神似有所焕发,便着手整理仪容。
她把头发盘起,上完妆挑了一副粗框太阳眼镜,小心拆去镜片后当平光眼镜来戴。然后到衣帽间选了一套文艺范的连衣裙,照照镜样子勉强可以,就匆匆拿包出门。
经过餐桌看见那卷厕纸还放在桌上,苏菲不自觉地寻找付叔保的身影。
见他正在打扫阳台,苏菲脚下一定,张张囗最终把话咽下,转身离去。
付叔保眼角一直留意着苏菲的举动,望着已关上的大门,他出力嚼了几下囗香糖。
赶到会议室阿香正向大厨们讲解节目流程,苏菲推开门时众人静了半响。
一位年轻厨师率先打招呼:“苏总早!今天改形象了?”
苏菲点头微笑:“各位早!换换囗味,学习您们不继钻研新菜式的创新态度嘛!”
一位年长厨师呵呵笑:“改得好!看见你就想起我在国外念书的女儿,特有亲切感,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