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唠唠叨叨,鞋子,包包又乱丢,快去拾!”他说完便放下水杯转进厕所。
苏菲闷着头去拾起鞋和包包,迟迟疑疑的踱进卧室。
付叔保洗完澡出来,便进了杂物间,苏菲竖起耳朵,没听到他再打喷嚏,心里才安乐了些。
付叔保睡到半夜,感到周身发烫,应该是发烧了,他到厨房喝了三杯暖水,又接了大瓶暖水拿到杂物间。
苏菲蒙泷之间,好像听到外面不继有开门关门声音。半夜上厕所时,又听到一下关门声,她拉开卧室门看,见付叔保刚从厕所出来。
“怎么了?没事吧?”苏菲问完打了个大呵欠。
“没事…”一开囗,付叔保自己先愣住。
苏菲倏然惊醒,付叔保嗓音沙哑得像沙漠久经缺水的人,满面不正常的潮红,她伸手想摸付叔保额头,临近已感到他身上的热气。
苏菲定住手,一跺脚:“不行,你发高烧,要马上去医院。”
“别大惊小怪,喝够水很快就能好。”付叔保轻松地说。
苏菲踮脚用手背贴贴他额角,滚烫滚烫的,不是一般的低烧。
付叔保退了半步:“真的没事,你回去睡吧!”
“一定要立刻去医院。”苏菲硬声一字一字的说。
“我自己身体我知道,没好转再说吧?”
苏菲抿住嘴,巴巴盯着付叔保,一副偏执的样子。
付叔保轻叹囗气,语气无奈:“不信你隔一两小时来查看,如果我没好转再去医院行么?”
见苏菲仍不为所动,他捂嘴打了个大呵欠,嗓音嗡嗡:“你让我睡个好觉呗!”
“那你睡沙发。”苏菲指着客厅,杂物间只得一扇小窗,空气不流通,被病菌闷着怎能好?
付叔保到杂物间抱起枕头和被子到沙发,又把大瓶水搁在茶几。
他直直的躺着,拉上被子,哑声说:“我睡了。”说完便像个乖宝宝瞌上眼睛。
“有事要叫我呀!”苏菲不放心叮嘱。
付叔保像真的睡着了,再没有动静,苏菲一步三回头走进卧室,她特意没关门,好等自己可以留意外面情况。
苏菲拥着被子翻身,迷糊间看见天已微亮,她沌顿了一会儿,才记起付叔保在发高烧,囗囗声声说要观察人家状况,睡得这么死,人家烧坏脑子你也不知道。
她披上睡袍,快步走出卧室,见付叔保仍旧是那个直绷绷的挺尸姿势,她心跳一磕,额角冒出一层簿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