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琅已经将一大桶热水提到灶台上放下。
这会儿才说道:“我在厨房找了一圈,没找到盆,只找到了这个……”
秦飒家也是没木盆用的。
他平日洗漱,都是直接从天井打出水来,就着桶洗的。
“我忘了买盆了。”安星隐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看了看那仍旧散发着热气的水桶,向易琅道了声谢,又道,“就先这样吧。麻烦你带岳儿回去,给他暖暖身子。他的风寒才刚有好转,不能再受凉了。”
“嗯!”
气氛有些沉重,易琅也没跟安星隐斗嘴,点头应了一声,目光又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冯氏的脸,又很快掩下眼底的异色,牵了岳儿的手,出了门。
将刚才剪好的碎帕子在水中一一浸湿,又拿镊子夹起一片,开始清理冯氏的伤口。
淡淡微光,从半透明的窗纸中渗透过来,却驱不散一室的寒凉。
“哦,对了!”窗外又再次响起易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