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之知道他有疑惑,却没有解释,而是直接问道:“钱伯伯,当初我把醉仙楼交到你的手中,是想让你好好管理,为何如今醉仙楼下面的人如此拜高踩低慵懒懈怠?这可是你的失职啊。”
钱德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脸凝重道:“你如何证明你是小念?”
“我们第一次合作是在双溪镇钱家饭馆,我给你炒了一盘小鱼仔。”
钱德厚一惊,继续追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的?”
“我和我爹打了野物到你店里去卖,一只兔子一只野鸡几只鸟。”
外人是绝对不会知道这些事,钱德厚此刻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安念之。
他向来知道她不同寻常,消失了五年,此刻以另一副面貌回来,他居然没觉得有多么匪夷所思。
在安念之这里,一切不可能都可以变成可能。
钱德厚眼神灼热地走到安念之面前,差点老泪纵横,还是拼命忍着才没让眼泪流下来。
“小念,你终于回来了!”
安念之微笑:“是,不过我这次不是以安念之的身份回来的,还请钱伯伯为我保密。”
钱德厚点点头:“我明白。”
她换了副面貌,肯定有她的理由。
安念之上前扶住钱德厚的胳膊,把他引到一旁的座位上,道:“钱伯伯,坐。”
钱德厚有些受宠若惊,连连点头答应,同时也招呼她道:“哎,你也坐。”
坐定之后,安念之进入正题。
“我今天来这一趟,就是听说醉仙楼有几颗老鼠屎,故而想把他们捡出来。”
钱德厚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叹了口气问道:“你是不是说大旺他们?”
安念之蹙眉:“你知道?”
顿了顿又道,“从前我应该定下过不少规矩,也规范过服务态度,任何时候都要和颜悦色,不能冲撞客人。只是这两次过来,他们的表现都不尽如人意。”
钱德厚一脸无奈,犹豫半晌之后,道:“店里那几个都是二柱妾室娘家的亲戚,我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