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放在任何一个人眼中,都不会觉得她做的过分。
夏楚楚委屈得眼泪直流,咬着唇不说话。
若是从前,安念之可能还会对她生出怜悯之心,可一个人的眼泪若是流得太过频繁,就会让人觉得虚假。
安念之是断然不会再觉得她柔弱了。
她盯着夏楚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哨子,曹操便从远处奔跑了过来。
“草儿啊,这是我的夫君,你好好驮着,可别把他给掀下去了。”安念之在曹操耳边叮嘱了好些话,才把萧锦和放到马背上。
曹操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并没有任何异动,驮着萧锦和往前方走去。
安念之拉着缰绳,路过夏楚楚身边之时,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楚楚,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不低,即便没有我,你也得不到他家人的承认,你还是早些放手吧。你对他的救命之恩我会好好感谢,但仅限于金钱,我可以让你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你好好考虑,别到时候落个人财两空,我不是开玩笑。”
夏楚楚身子一震,咬着唇低头没有说话,任凭安念之从她身边经过。
安念之离开众人的视线之后,方向一拐,并没有回许大新家,而是往山中走去。
这两个多月来,她已经把林中木屋的位置弄得清清楚楚,从别的地方上山也能找到那间木屋。
到达木屋之后,安念之把萧锦和放在房间的木床上,自己则在一旁边等待他醒来边作画。
环顾房间周围,挂着不少安念之近期的画作,有林中风景有山间小涧,更多的是那一片玉米田。
不同于空间中种的玉米,这片玉米田是她的心血,她很是重视。
她的画记载着玉米田里的成长,是一种时间和汗水的印证。
萧锦和醒来之后天色已暗,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偏头看去,只见旁边佳人正执笔作画,不忍心打扰她。
他轻轻下了床,来到她的身后。
“好看吗?”安念之不动声色问道。
萧锦和摸了摸鼻子:“你怎么知道我过来了……”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安念之放下画笔,转身抱胸看着他,“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