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们一定要去讨回一个公道,这事做得太损了,我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夏楚楚抹着眼泪摇摇头道:“我从不与人起争执的,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就在此时,院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我道是谁在这里哭丧啊?原来是夏家丫头,你爷爷都死了一年了,现在还哭什么?”
安念之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粗布衣裳的青年妇人拿着个篮子站在门口,篮子里都是野菜。
安念之蹙了蹙眉,这人说的话真不中听。
那人见安念之看着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也没听说你有什么富家亲戚,你这是傍上了哪家小姐?这位小姐,我可告诉你,夏家这丫头惯会装可怜了,你可别被她这副皮囊给骗了。”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夏楚楚泪眼汪汪道。
“她有没有装可怜我不知道,可是你这个嘴巴确实臭得可以,隔这么老远都熏着我了。”说完之后,安念之还故作姿态扇了扇鼻子。
“你是哪家的瘟猪婆?居然敢这样说我,我看你和这夏家的丫头长得一个狐媚子样,估计是哪个老不死的小妾吧!居然跑到我们断崖村来撒野了!看我不教训你一顿!”
妇人一顿骂骂咧咧之后,把野菜篮子往地上一扔,就要撸起袖子上前教训安念之。
安念之挖了挖耳朵,这人说的话也太不堪入耳了,简直玷污了她纯洁的心灵。
在青年妇人的一只手就要往她脸上扇来之时,安念之抓住了她的胳膊。
在短暂的愣怔之后,身子往后一带,青年妇人整个人就扑倒在了地上。
“哎呦喂,疼死我了,你这个小瘟猪婆,看我不叫我兄弟过来打你!”
说着她就想爬起来,结果却因为摔得太重半天没爬得起来。
安念之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道:“楚楚家的鸡就是你毒死的吧?”
青年妇人脸色一黑,失口否认:“你别疯狗乱咬人,我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去毒她家的鸡?”
“你还不承认吗?你闻闻你手上的味道,和这有毒的稻谷味道是不是一样的?”安念之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