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每个月都要有那么一次的,她当然是再熟悉不过的。
只是以前从没有这样疼过,她也就没往那方面想。
来到这个世界后,这身子并不是她的,也从未来过,自然这样的事她都几乎要遗忘了。
“不……不用去了。”叶熙有些尴尬的说道。
“病了自然要去找大夫。我看你也不是中毒,脉象上也看不出什么来,还是要请别的大夫才行。”周景清要将叶熙抱起来,叶熙猛然后退了一步。
“我……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周景清疑惑的看着她,她忙让他到厨房去帮她熬煮点红糖姜汤,她自己则去了一趟茅房。
如她所想,这身子一直没来的葵水竟然来了。
这样的疼痛,也总算是让她明白,为何前世的时候,总会有人被这个事折磨的十分痛苦。
对于从来不会疼的人而言,自然也就每个月一次当例行公事了,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可对那些每来一次都十分疼痛的人而言,可不就每日都成了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