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们啊,我们何时才能再聚?
“哥以后一定要混个人样出来。”大胡子喝了一口酒放话道。
“我倒是不用混,家里有家业,只是比不得豪哥家,他才是真正的豪。”
“豪哥豪哥,不豪还叫哥嘛?”
“哈哈哈……”
“话说雪丫头,你以前不是说你会弹琵琶吗?整了我们这么多年,来一曲?”
皇甫雪白了那人一眼:“不是弹琵琶,是弹吉他。”
沈伟豪笑道:“卧室有,给你拿来?”
“行吧!”皇甫雪点头道。
其实她是吹牛的,这个时候她还不会。只不过沈伟豪喜欢,前世在找不到他的那段时间里,她慢慢的也学会了。
很快吉他拿来,皇甫雪接过调了一下音。
轻缓的女声缓缓响起。
“冰冷的空间,全班人翻着画面。
片段的想念,停格在你的笑脸。
寂寞在盘旋发现,你离我好远。
呼唤着你的意念,朋友你可曾听见?
句点,我们的分割线。
边缘,我已无路可追。
爱你,hold不住那时间,来不及挽回。
在你离开那一天,雨和我的泪纷飞。
在你离开的瞬间,怎么撑住没你的世界。
我还不能放弃,这相爱的感觉。
在你离开那一天,断了我们之间……”
……
……
篝火渐小,零星的火花不断跳动,微弱的火光照耀着熟睡的那一张张年轻稚嫩的脸庞。
草坪上翻着倒着许多啤酒瓶,一群青年横七竖八倒在草坪上呼呼大睡。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红晕,有着睡着睡着甚至傻笑出声。
皇甫雪看了一眼睡着的人,又把篝火搅动了几下,让它燃烧得稍微旺盛一些。
夜里风凉,这一群明天可别感冒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