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的两抹红晕,血一样的触目惊心。
我硬生生的将冲出喉咙的恐惧捂在双手之中,可纸人的头顶突然着火了。
“小姐,该入洞房了!”
纸人说完这么一句话,瞬间化作灰烬。
在我终于惊呼出口的一瞬间,轿子和棺材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
脑中嗡嗡作响,太阳穴针扎般的胀痛。
我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一丝的光。
急促的呼吸着,却发现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
“救……命!”
艰难的吐出这么一句,却发现回音很沉闷。
四周的空间,像是十分的狭窄。
于是,我有些急了。
伸出手,胡乱的摸索起来。
左右的距离很大,没有摸到尽头。
于是,顺手摸向身下。
湿滑、黏腻,像是青苔。
轻轻的叩了叩,发现这是木头。
木头?木头!
突然间,我想起了那口黑色的棺材。
一个激灵,我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