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却在变相折磨这些女奴!”大祭司寒下目光,“所以,我的话你全当是放屁而已!”
顿时,娜迦有些恼羞成怒了。
毕竟她是族长,就是一直被大祭司压制着,却还是真真正正的魇族人。
而大祭司,却是外人。
“只是死几个奴隶而已,大祭司真要和我翻脸?”娜迦狠声,“要知道,只有魇族人才是最高贵的血统!其他的只是食物和奴隶,下场都是必死无疑!”
娜迦的这么一番话,让场下的女奴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早便料到了自己的命运,可当娜迦这么赤lupluo的说出来时,还是接受不了。
就比如她们知道自己早晚要死,和知道准确的死亡之日是不一样的。
大祭司刚想说什么,一个魇族人突然走过去在她的耳旁耳语了几句。
而大祭司的脸色,突然错综复杂起来。
这让娜迦突然恐慌起来,因为那个魇族人是一直跟着自己的亲信。
旁边的炎烮一声不吭的观察着这一切,心里牵挂着巫灵却不敢多看一眼。
因为他知道,大祭司的余光会时不时的落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