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跋,看着我!”我紧紧捏住阎跋的下颌,“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
“巫灵、巫姑娘!”阎跋说这话的时候,面容痛苦。“对不起,我被咬了!而且……而且现在我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请你们离开!”
离开?去哪?
这个时候,我们谁都不能丢下谁!
阎跋被咬没有错,但他还有意识。
这,便是和魇尸不一样的地方。
“刚刚,你想吃了雪纯?”我试探性的问道。
“不!”阎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我是嗅到了血腥气!那气味让我暴躁!”
嗜血,这是魇族人的特制。
但魇尸,似乎只吃肉。
想到这里,我望向雪纯。
“代替离开这里吧!”雪纯道,“我们不能丢下他,也不能让他引来魇族人!”
果断点头,我撕下一块布堵进了阎跋的口中。
而后和雪纯一左一右,驾着阎跋便快速离开了。
……
因为阎跋的特殊性,我们没有过河。
寻了一个稍稍隐蔽的小山洞,便躲藏了进去。
为了安全起见,雪纯用藤条将阎跋捆的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