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嘴角没有说话,而是将她另外一只手按在了地上。
“疼吗?”我盯住耒姩的眼睛,“疼就叫出来!”
“呸!你个奴婢不配!”耒姩狠狠的唾了我一口。
微微皱眉,我觉得自己真的还不够果断。
和一个快要死的人,说那么多废话作何?
想到这里,我扬起斧头重重的落下。
随着耒姩的一声惨叫,那斧头砍进了手腕之中。
大概是因为力道不够,斧刃竟然卡在了骨头里。
想拔,拔不出来。
所以我索性起身,一脚踩在耒姩的胸口,两手握住了斧柄。
这个动作,让耒姩撕心裂肺的大叫,不停的滚动脑袋。
血水,泪水浑浊不清。
“住手!”
正在努力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林鸢鸢的一声厉喝。
我皱了皱眉,握着斧柄拽着耒姩一起转了过去。
此刻的林鸢鸢,被一个侍女搀扶着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