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声音大了,那刺便跟着幅度钻的更深。
不知道过来多久,总之我和耒姩以及侍女们全都被汗浸透了。
耒姩喘着粗气,将布丢进侍女端来的一个火盆里。
一把火,便让那块布燃烧起来。
而我趴在地上,颤抖的不成样子。
可纵使如此,我一声未吭。
“把衣裳穿上,从我这滚开!”耒姩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以后,看你再敢勾引皇帝!”
狠狠的望了耒姩一眼,我咬着牙拎起了地上的衣裳。
布满隐刺的手指刚碰到衣裳,便痛了起来。
那种痛,痛在深处。
看不到,抓不到。
但我强忍着,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把衣裳穿好。
可穿好之后,衣裳却早已被汗水浸湿了。
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还没有跨过门槛耒姩却突然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这一抱,让我瞬间抽搐一下。
头上的汗,跟着大滴大滴的滚落。
“奴婢就是奴婢,别总想着跟主人抢男人!”耒姩死死的搂着我,眼中带笑。“皇后那个草包,说好听是宅心仁厚!说难听,就是妇人之仁!她能容得下你们这些攀龙附凤的贱婢,我拓跋耒姩可容不下!以后,给我小心一点!”
说完这句话,耒姩将我狠狠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