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中原人,清清爽爽的多好。
留着胡子老了十几岁,现在多精神啊!
“告辞!”
狠狠摔下这么两个字,拓跋流云甩手就走。
我在心中乐呵,差点笑出了声音。
可不一会,笑容便僵住了。
因为我发现,那南宫少白在盯着我看。
将匕首收进袖子,我转身望向南宫少白。
“藏着匕首做什么?”南宫少白拧眉,“准备行刺我吗?”
不用朕,却用我!
实际上回想起来,南宫少白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我面前不自称为朕的?
好像……有一段时间了。
“只有十恶不赦的人,才会一天到晚担心别人行刺自己!”我淡淡道。
“哼!”南宫少白冷哼,“你胆子够大!”
“胆子大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还不习惯吗?”我挑起眉头,“那恐怕以后要学着习惯了!”
“是,我似乎有些习惯你和我顶嘴了!”南宫少白撇开目光,“我想不出几日,这使者便会选你和亲,你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