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云,当初在宫里,你是最清楚我起居饮食的,膳食都是你和双燕亲自检验不会有问题,那我每日喝的药呢?”卫望泞低声问道。
“您的药都是周御医开的,每次都有试药宫女检查过后才送到您跟前,想来是不会有问题。”双云不知道卫望泞今日在宫里发现什么,但既然这样问了,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卫望泞轻轻摇头,“试药宫女每次只喝一口,而我却喝了一碗,而且年复一年,我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变化,这就是问题。”
双云的脸色一变,“姑娘!”
“我只是怀疑。”卫望泞看了双云一眼,如果不是今日在玉芙宫见到周御医,她根本没有怀疑过她吃的药有问题。
她现在都不敢确定卫歆玉的保胎药有没有问题。
“周御医替您调养身子那么多年,您一点都没见好,当时怎么没怀疑有问题呢。”双云跺了跺脚,“这怎么办,奴婢去把周御医给抓来问清楚。”
卫望泞瞥她一眼,“把周御医抓来逼问,赵衡能不知道吗?”
“我和周御医无冤无仇,她要害我作甚?”卫望泞凝眉思考着,“当初那么多年都无法怀上孩子,只怕不是我的问题。”
“自然不是姑娘的问题,宫里所有的妃嫔都没怀上。”双云不服气地叫道,明明大家都怀不上,当时所有人还在背地里怀疑是皇后娘娘不让其他女子怀上皇上的孩子。
卫望泞想要找出真相,与赵衡五官,只是想知道究竟自己被谁害死的。
“你伺候我喝了那么久的药,应该记得药方吧?”卫望泞突然问。
双云仔细地想了想,“奴婢是还记得,但一直都是双燕去抓药的,要不我去一趟齐家,跟双燕对一对药方。”
让双云去齐家的话,那肯定会惊动齐墨远。
她暂时还不想让齐墨远知道这件事的。
“你别去齐家找双燕,找借口把双燕叫到外头再问吧。”卫望泞说道。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宫里没多久,赵衡派人去将华神医请进宫,齐墨远便早已经猜到她所怀疑的事了。
“这就是皇后娘娘之前一直吃的药?”齐墨远拿着双燕写下来的药方,声音有些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