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望泞放慢脚步,来到她的面前。
齐意如哭得很伤心,明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她还是不死心地去找赵衡了,不从他口中得到证实,她永远无法真正死心。
其实她要就该看出来的,赵衡真正喜欢的是齐意宁,每次齐意宁出现,他脸上的神情都是不同的,就像一个戴着假面具的人突然被打破裂缝,难得露出他真实的情感。
只有齐意宁才能够影响他的情绪,才能让他的帝王面具显出几分真实的人性。
那她就这样当了太后和赵衡的棋子……齐意宁死了,她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有什么好哭的?”卫望泞低声开口,“内疚了吗?后悔了吗?是不是觉得不该进宫给别人当枪使?”
齐意如猛地抬起头,目光狰狞地瞪着卫望泞。
“齐意宁!”齐意如的声音沙哑,除了齐意宁,不会有别人这样跟她说话的。
“这两年来,心里不好受吧。”卫望泞弯下腰,勾着齐意如的下巴,“午夜梦回,有见到皇后娘娘吗?”
齐意如的肩膀微微地颤抖,惊恐地盯着卫望泞。
不,不可能!卫望泞怎么可能知道齐意宁的事情。
“入宫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卫望泞低声问,“你到底是为了入宫而入宫,还是心里真的喜欢赵衡,若是你对他动心,当初就不是皇后嫁给他了。”
“你不过是利欲熏心,假装自己对赵衡深情不变。”
“看到皇后高高在上,你便觉得若是换了自己,肯定能够比她更显得尊贵,能够做得比她更好。”
“你一心攀比,早就失了自己的本心。”
“齐意如,你应该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你到底要的是什么,而不是躲在这里嘤嘤地哭着,齐家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齐家,不是你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你不能帮助你大哥,那请不要拖累他。”
“……”齐意如看着卫望泞的眼神越来越惊恐。
卫望泞又平静地说道,“你不用担心,不必带着惶恐过余生,皇后没有怨过你,即使你每次进宫都故意勾引赵衡,但皇后只是同情你,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一叶障目,以为赵衡真的喜欢你,把你当成他心中的白月光,连太后那么明显哄你的话,你都相信,皇后是真的很同情你的蠢。”
“你到底是谁?”齐意如觉得自己可能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