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红鲤却是身患重病,一个人孤零零的饱受煎熬,该是何等的委屈啊。
宋澈一阵的恍惚。
他知道,自从家逢大变之后,俞红鲤一直都很缺少安全感。
她开始变得不拘言笑,变得坚强无畏,甚至加入刑警队,为的就是武装自己,防备着自己和亲人被再度伤害!
犹如一只刺猬!
惟独她的心却从未坚硬过,相反的,还很脆弱敏感。
毕竟,从母亲倒下之后,她的世界就满是寂寥了。
现在这种隔离的生活,加上病痛的折磨,只会让她再度产生被世界排挤冷落的无助感。
自己就只能坐视她饱受折磨吗?
宋澈望着屏幕中冷清的病房,脸色慢慢恢复平静。
…
滴滴滴…
手机铃声响起。
俞红鲤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正在响动的手机,艰难的伸出手抓过来一看。
来电显示是宋澈的。
迟疑了一下,俞红鲤按了免提,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尽量用平缓的口音说道:“我算准了你今
天会联系我,怎么样,重获自由的滋味挺不错的吧?”
宋澈苦笑道:“到这时候,你还要继续在我面前装相么?”
“我装什么了,不过是得了感冒,还得多关一阵子禁闭,就当做这些年老关别人禁闭的回报吧,趁机会偷个闲休息一阵。”
俞红鲤顿了顿,咬着唇瓣,又强装乐观的说道:“别以为我就这样不行了,埃博拉都是被媒体渲染得太恐怖了,咱俩都是学医的,应该都知道这病毒并不是无懈可击。”
“放宽心吧,再注射几个疗程的阻碍剂,我应该就能撑过来了,不过就是有点副作用,害得我这几天又瘦了不少,就当做减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