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晚犹疑的问:“可是你的学业?”
林夏放空道:“我会和老师去说,短时间休息,如果大考的话,还是会回来的。宛晚,我走了的话,你一个人要小心啊!”
这句话竟然将宛晚的眼泪给催了出来:“你和雨晴都这样,两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现在我们宿舍里晚上只有我孤单单的一个人,马上学校相熟的你都要离开了。你们一点都没考虑到我的心情。”
看她哭的这样伤心,林夏压抑在心里的难过也随着宛晚的哭声宣泄出来。
所以当隔壁的同学敲门的时候看到林夏这个摸样不由好奇道:“这是怎么了?“
林夏擦了擦眼边的泪水掩饰道:“没有,没什么!”
同学这才狐疑的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什么来的说道:“对了,外面有人找你,我认识他啊,就是上次我们讨论的那个老牛皮的学校的校草。”说完,又对林夏挤眉弄眼:“是不是破镜重圆,好事将近啊?”
林夏没有理会同学的打趣,知道是时桢过来了。就先让宛晚现在宿舍休息,自己则是去了楼下。
看到时桢的时候,时桢之前和陆峥如出一辙的运动休闲房已然现在都是西装革履。
颇具精英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