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便有几个下人过来端茶倒水,并且在茶几上放置伙食,棋落悠看了眼茶几上的伙食,还没等吃饭,接连着这里便忽然冒出来一群舞女,在大堂之上翩翩起舞。
甚至还有弹琴声!
但现在棋落悠的意识已经先入为主,他觉得兮雅的琴声才是最动听的,她的琴声能让棋落悠忘记眼下所有痛苦,甚至忘记自己还在苦难的人世间。
真的很能让人解脱。
所以,在面对面坐着水莲,屋里都是杂乱的乐声之时,棋落悠脑子里想的只有——
半年的兮雅。
半年的兮雅……
半年的兮兮兮雅雅雅……
唯独用这五个字,才能勉强让自己续命,不然他真是一头撞死在这儿的心都有了!
“公孙同学,饭来了,趁热吃吧。”
“嗯,多谢二当家的挂记了。”棋落悠不吃,怕这东西把自己吃出个好歹来。
面对面看着水莲,其实这水莲还没到丑得离谱,但实在是入不了棋落悠的眼,棋落悠心里只认兮雅这么一个姑娘,人家文能弹琴,武能挥剑……
他好怀念失忆的兮雅,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至于现在再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兮雅,还得先解决了水莲这厮。
反正也凑到一起了,棋落悠率先和水莲唠道:“二当家的,弟子有一个关于悟性的问题,想求问二当家的。”
水莲从不怕问,道:“你说。”
棋落悠淡然的问道:“弟子想问,人该如何修心?”
“修心?”水莲惊觉棋落悠怎么问这么一个让她只能胡咧咧的问题?
但见棋落悠一心求问,水莲还是一本正经的道:“这个么,修心要的当然是悟性,还不知弟子是哪方面悟的不好,本斋提点提点你。”
“哪方面么?就是……弟子知道自己应该为人谦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一个曾经不如自己的人,功力忽然超过自己,并且经常在自己面前走动出现,弟子虽知道每个人的路和命都不一样,但是弟子却就是看着那人,心里就难受,还请二当家的提点。”
棋落悠说的是书云鹤,书云鹤那个他印象里的二货师兄,在他忽然搞得天顶上全是金尊佛像,压制得他不能动的时候,棋落悠输的都懵了!
如果硬要和水莲聊天,他倒不如自己让自己开心点,别把自己逼死了,求问一些大道理。
奈何,水莲在听了这个事之后,整个人愣了愣,她不知道棋落悠这是几个意思,她只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她见不得月倾欢,更见不得沧离宠月倾欢,明明是她先来的,凭什么月倾欢得了沧离的心,让沧离是死是活都硬要在她身边?
她知道人各有命,但她不服!
如此,她对棋落悠道:“你应该去变得更强大,变得比他更好!”
棋落悠叹气道:“可那有什么用呢?弟子说的那些,是实力如何强大都无法挽回的,比如……一些人,实力强大了,可那人还能回来么?”
棋落悠说得正中水莲心肺。
的确,无论现在水莲变成什么样,傲炎都回不来了,死了就是死了,你变得再如何强大,也与他无关。
如此,水莲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棋落悠也没再问。
场面顿时有些冰冷,有些尴尬。
却就在这时,青莲听闻大堂内有课,快步赶了过来,谁知还没进门,就见那大堂上的人做的是他们新来的学生。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青莲赶忙叫人让水莲出来,下人进入喊叫了一声,水莲方才看到外面的青莲,这是又不愿意了。
水莲拍了拍棋落悠的肩膀道:“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说着,水莲便起身来到外面,在她出去之后,青莲若不是怕四周的人听到响声,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大堂上宴请一个徒弟?长幼有序,你这是反了你?”
水莲对青莲对自己的看不惯早就习惯了,淡定的答道:“这有什么?自古以来男师父偏爱女徒弟的多了去了,我不过是女师父偏爱男徒弟,怎么?这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