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在上,我书云鹤什么都没碰!你看我的床平时都是干干净净的,我是个正经人!真的是!”
这孩子一急眼了挺能唠的啊,完全看不出哪里自闭没朋友……
但月倾欢懒得管这些了,既然他要去找药,就赶紧去,她还要早点达到沧殷的要求,尽管这个要求有点奇葩……
月倾欢摆了摆手,书云鹤便下去找药了,月倾欢就这么坐在他的床上,看着他找药的背影。
还蛮认真的。
这一点,突然有点像南宫璟,南宫璟就是典型的在男神和男神经之间徘徊的货,沙雕起来像个二百五,但正经的时候,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气质。
不对,这个书云鹤只是社交恐惧症,一说话就紧张、神经错乱而已,说到神经病,他还真不至于。
月倾欢就这么想着,忽然真的有些乏了。
这些日子她的确有些如此,多做一些事,身体就会出奇的累,而且经常莫名犯困想睡觉,甚至……好像吃东西也越发的不挑食了……
还真有些异样。
“书云鹤。”月倾欢突然喊着书云鹤的名字。
正在找药的书云鹤抬起头来,“怎么了姑娘?”
“孤可以……在你这儿睡一觉吗?”
“可以啊,当然可以!都说了我的床很干净的!”
“多谢。”
“啊,不客气!不客气!”
书云鹤就知道,月倾欢心底懂的道理不少,她不是不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欠她的,该规矩的时候,她也能像个大家闺秀一样规矩。
嘛……他要是能找到个这样的媳妇,生活一定会很愉快!
“对了,书云鹤。”
“在呢!还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告诉孤,孤得什么病了?你师父不在这里……能不能告诉孤?”
“这个……”书云鹤顿了顿。
她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吗?
但这件事,书云鹤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如果非要他说的话——
“事实上,我师父不说,也是为你考虑,他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在佛祖面前,这是余孽。”
“余孽?什么意思?”
“抱歉……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剩下的就算说出来,我们也不能插手,本来这种事我们知道了就是了,没必要再指手画脚……师父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