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那几个孩子中,你的确不一样。”陈伯书似夸奖一般,很随意的说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容易。”
顾流苏分不出他是真的夸奖还是在讽刺,干脆缄默。
过了几秒,陈伯书又问道:“这些年了,都没找到你母亲,为什么不放弃?”
顾流苏竭力保持平静的脸上,终究有了裂痕。
她的的确确是在暗中寻找宋问芝的下落,这件事,大概只有她跟她委托的调查机构知道。
很显然,陈伯书是详细的调查过她。
她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顾流苏暗自吸了一口气,反问:“为什么要放弃?”
她的情绪浮动,过于明显。
陈伯书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却是慢条斯理的说道:“口渴了,回去泡壶茶喝。“
顾流苏默不吭声,随他绕回来原处。
附近的小亭子里,已经摆放好了一套茶具。
两人一次落座后,佣人才送上来一壶煮好的茶水,茶香袅袅的在两人间散开。
陈伯书伸手到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顾流苏。
顾流苏连忙从石凳上起身,微躬腰,双手接过这杯茶:“谢谢。”
接下来,两人安静的喝茶,顾流苏一杯喝得见底了,陈伯书才缓缓的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单独找你来做客。”
“因为陈行止。”
陈伯书笑而不语,给顾流苏的茶杯重新斟了茶水,慢悠悠的说道:“我一共有四子一女,两个儿子为国捐躯,唯一的女儿也早逝,只剩下的一个大儿子,一个小儿子,而我现在随着小儿子在京城住。”
“至于我的大儿子陈国安,你是见过的,也受到我年轻时候的影响最大,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对子女管教相当的严苛。陈行止则是晚辈中最顽劣的一个,他与陈国安之间的矛盾很深,闹到最后他要脱离陈家。”
说道这里,陈伯书看了一眼顾流苏:”所以,其实并不是我要见你,是陈国安拜托我来处理,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顾流苏顿时就转过弯来了,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是希望我离开他,让他回归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