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声音,白晚昭有些意外地朝着门口看了过去,结果居然真的看见了椋夕的脸。
虽然看着面色还有些苍白,但是被身边丫鬟搀扶着,却是站在门口,面色有些不善地看着司予,微微皱眉道,“是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野丫头,什么人都能一桌吃饭么?”
宇文玄辞主动站起身,过去接过了椋夕的手,顶替了丫鬟的活儿。他扶着椋夕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桌子旁边,温声细语道,“你小心些。你尚未痊愈,我都和你说了你不用过来,怎么非要过来?”
白晚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宇文玄辞现在的这句话绝对不是真的。
估计中途宇文玄辞让离开的侍卫就是去找椋夕了,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接到消息特意赶过来。估计,就是为了给司予一个下马威的。
一想想这个,白晚昭就觉得有意思了。
她托腮看着椋夕,殷勤地道,“就是啊三姐姐,你病还没好呢,怎么就出来了?现在可不能吹风,要是吹风了,病会更严重的。一会儿我和玄青还要去别的地方,可能就要拜托大哥送三姐姐回家了。”
白晚昭的两句“三姐姐”出来,司予就知道眼前的这是什么人了。
宇文玄辞的未婚妻,上官府上的三小姐,上官椋夕。
椋夕看了一眼司予,轻笑一声,半点儿都没把她放在眼里,“原本听说有人看上了我这正宫的位置,所以不得不来看看,现在看起来,不过就是个没长大的丫头,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来都来了,吃些东西再回去。”宇文玄辞的口气格外温存,他柔声道,“等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对这两人见面,白晚昭的兴趣可就大了,她连司予都顾不上了,眼巴巴地看着这两个人互动,想要看出什么端倪来。她才不相信那么仙气凌然的宇文玄辞会突然决定要和椋夕成亲,两人之间绝对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这么多年连面都没见一次,甚至在上官府上见到的时候也十二分生疏,结果椋夕被家里的人说媒了之后,突然就有了婚约,还这么亲近?
司予咬着下唇看着进屋开始就没看她的椋夕,半晌才憋出来一句,“大殿下,您的未婚妻怎么病怏怏的?这个样子,能活到和你成亲的时候么?”
“不要胡言!”宇文玄辞却有了些许恼意,看着司予道,“我敬你是公主,所以对你客气。可若是你对我未婚妻有不恭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知道这应该就是碰到了宇文玄辞的逆鳞,司予也没敢再闹,却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一屁股坐在了白晚昭的身边,狠狠地盯着椋夕。
椋夕对这样的目光熟视无睹,就只是对着宇文玄辞笑笑,安慰道,“这位是公主么?公主还没长大,而且性子骄纵些也正常。她对我应当也没什么恶意,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不小了!”司予对上了椋夕的时候,就冲动得多,她瞪着椋夕,不甘心地道,“我都已经和玄辞哥哥认识了很多年了,我也喜欢了玄辞哥哥很多年了。我不是小孩子,我是要嫁给玄辞哥哥的!就算是一个侧妃,我也要嫁给你!”
最后一句是对着宇文玄辞说的,言之凿凿,像是未来一定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