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菊一脸阴沉地与她对视半晌,最终还是十分恼火,别过头去。上官竹开口解围,“既然如此,不如就叫老四一声老师吧。”
上官菊无奈之下,略一颔首。
见此,王恩立即恭敬地行了一礼,“学生知道了。”
他看着这个样子就知道现在上官家的局面了,只是看着白晚昭的这个样子,想来他那两个表妹如今的日子过的也不是很好,这位小姐未免太厉害了些,听说还顶着一个县主的头衔,紫黛表妹那样柔弱的人,指不定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王恩自小就喜欢紫黛,甚至曾经央求过父亲去提亲,可却每次都被父亲给驳回了。
他自幼时就是个温和到有些懦弱的人,对于喜欢的人也从不知如何争取,等到距离太远见不到紫黛之后,便满心都是做学问。这一次也是读书了许多年,是来投奔上官菊准备春闱的,却没想到没等进京,就赶上了这么一场大雪。
“多谢五小姐救命之恩。”王恩对着白晚昭施了一礼,不管怎么说,若不是有自称济世堂的人将他扶到这里来,他怕是活不过今天。
上官菊看着这样压根就没敢说话,反倒是上官竹开口道,“老四啊,你同他在此说话。我有些事要和阿晚说,先去别处了。”
巴不得白晚昭赶紧走,上官菊忙颔首。
既然是上官竹开了口,白晚昭也没拒绝,跟着他就到了偏堂。
上官竹对她的行为显然是十分赞许的,直白地开口道,“如今京中大灾,你能在京中设棚广施暖茶,这实在是仁慈之举。”
黄泉撇撇嘴,插嘴道,“这是小姐自己做的,和上官家无关。”她几乎都能想到上官家人的那一副嘴脸,肯定又要说什么百姓肯定会惦记上官家的好。
上官竹一愣,旋即有些无奈的摇头失笑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你家小姐此举是济世堂的行动,与上官府自然无关。”
黄泉也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上官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倒是白晚昭知道她护着自己心切,无奈道,“黄泉,不可对父亲无礼。”那晚之事除了阿朵之外,并没有让别人知道,黄泉自然也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说,也没有再多说别的了。
自打蛊毒解了之后,上官竹倒是也不如之前那么寡言,这会儿反而调侃了她一句,“看来,这端王府送来的人,可当真是护主心切啊。”
黄泉吐吐舌头,没再吱声。
上官竹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来,递到了黄泉的手中,道,“你虽说背靠端王府,又持有济世堂。可这灾后济民到底不是什么小打小闹,少不了用银子的地方,为父虽拿不出巨款来,只能尽一点绵薄之力。这些银子,你收下留作周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