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晚昭郑重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可能是和我在开玩笑。”然而就算是如此,椋夕却还是不肯接受这个现实,只是摇了摇头,拒绝听这些话。上官晚昭也不介意,就只是耸了耸肩,然后又和椋夕寒暄了几句之后,直接就离开了椋夕的屋子。反正她就是过来告知一下的,至于信不信,以及相信了之后要怎么做,那就是椋夕的事情了。
等到上官晚昭走了之后,椋夕一个人坐在厅堂里面发了好久的愣,一直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走过,她才反应了过来。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面关于说亲这件事情的东西甩了出去之后,椋夕站起身来,走到了之前上官晚昭说过的那幅画的面前,带有薄茧的指尖抚上了画上面的人,喃喃道,“如果那个时候能好好的学一学……该多好。”
上官晚昭带着黄泉往回走,黄泉就十分不解,到了年龄应该说亲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这位上官三小姐从来都没有传出来任何负面新闻,看着也一直都是贤良淑德的,现在说了要说亲,怎么这么激动呢?黄泉正纳闷儿,想要和上官晚昭说上两句呢,就听见前面一声尖叫,听着倒是有些耳熟。
上官晚昭自然也听见了,眸子一眨,顿时就反应过来了,立即就道,“沉鱼!”
从上官梅的院子里往回走没多远就是老夫人的院子,现在声音就是从老夫人的院子里面传过来的,不过上官晚昭不打算去凑那一份热闹。只是听见了之后,干脆就饶了路,压根儿就没从那过。隐约听着有喧闹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闹起来了什么。
等到下午的时候,紫烟拎着一食篮上官晚昭喜欢吃的糕点过来,脸色看着有些白,像是被什么事情吓到了。上官晚昭有些奇怪,便问了一句,这一问,才知道沉鱼闹出来了多大的事情。
“从陈府回来之后,五姐姐直接回去了不知道,祖母说一会儿让我们到正厅去,紫烟就和大姐姐四姐姐呆在一起。可是大姐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回来之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直都没有说话。就算是四姐姐问了好几句也不肯说话,好好的天儿大姐姐一直在那打哆嗦,四姐姐不放心,就让下人去叫大夫了。”紫烟说着也打了个哆嗦,像是回想起了那个时候的样子,却被上官晚昭握住了一只手,在手心里面紧紧的握了两下给了紫烟安慰,紫烟这才能继续说下去。
“可是大夫还没来呢,大姐姐突然就是一个哆嗦,然后就昏过去了。把我和四姐姐都吓坏了,忙叫人去叫大夫,祖母也吓坏了,也跟着出来看着大姐姐。可是大夫刚来,大姐姐突然就醒了,而且直接就尖叫了一声,然后就一直在说胡话,我们怎么说她也听不见,一直在闹腾。五姐姐你不知道,后来大姐姐的外衣都掉了,鞋子也没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我们都拦不住她。”
“说胡话?都说了什么?”上官晚昭心里觉得好笑,只说这是要开始好戏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