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军府是造了什么孽啊。
上官晚昭就仅仅是停顿了一下,没有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转头去看上官菊,“四叔,晚昭自认不曾做过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为何处处针对我?”她微微的眯起了眸子,“四婶娘说过的我为何没死在边疆的事还没个结果,现在两位姐姐就要继承已去的四婶娘的意思,将我置之死地了么?”
哪儿想着别说是缓和关系了,现在不被人家记恨上都已经很好了,上官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都是四叔教子无方啊……”
造孽啊,都是造孽啊!
“第一次可以原谅,若是层出不穷,四叔,那就是挑衅了。”上官晚昭却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唇角微挑,眸子里却带着微妙的杀意,再不和上官菊多言,只是对着老夫人一行礼,“祖母,晚儿告退!”
言罢,拂袖而去。
书芸是在傍晚的杏花村里面见到沉鱼的,却不明白不过就是一天之间,沉鱼为何对上官晚昭的怨念深了这么许多。
“请郡主帮我,让我月夕之宴得以进宫。”
沉鱼活动着抄了一整天女戒的手,虽然是和书芸说这话,面上却是恶狠狠的,恨不得将上官晚昭拨皮拆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