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晚昭有些无奈,“紫烟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紫烟自己也觉得十分的懊恼,她也想有点儿出息,可是一看见宇文玄辞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根本一点儿都没办法有出息。宇文玄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脸上依旧是那样温柔的笑意,笑得紫烟的脸色绯红,几乎要能烧开水了。
突然没有人说话多少有些尴尬,上官晚昭想了想,还是自己应该要说什么才能打开这个尴尬的局面,于是就开口问了自己挺好奇的一件事情,“给书芸郡主祝寿是你们皇子轮着来的?那是不是再过几次就轮到玄青了?”她倒是不觉得是轮着来的,直觉。
宇文玄辞听见她直接叫自己三弟的名字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微微的放轻了些,“也不是。只是谁都不愿意来安定王府,但是总还是要有个人来。往年都是抓阄的,只是今年青儿要来,却有要事在身。便托了我来,怕你受了什么欺负。”解释过了之后,看着她又笑着开口,“青儿让我和你说,这宴席也没什么劲,倒是过些日子的文成王妃寿辰还能有趣些。若是你喜欢热闹,还是过些日子的月夕宫宴更好。而且,也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
这话算是宇文玄青交代的,也算是他自己想说的。
“恩,玄歌和我说过好些次了。”她喝了一口茶,余光就看见沉鱼已经急匆匆的走到了近前来,也没有了刚刚那种步步生莲的气质。
“殿下。”沉鱼走的的确是有些着急了,现在停住的时候还有些微微的喘息,只不过也顾不上调整,就主动开口和宇文玄玄辞打了招呼。声音因为焦急,已经有些变调了。
而宇文玄辞还是听完了上官晚昭说了一句话,才点了点头,略微回应了一句,“上官小姐。”
“殿下与我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沉鱼就好了。”沉鱼笑着开口,旁边的小丫鬟拿了椅子过来,她也就坐下。甚至还特地远离了上官晚昭一些,往宇文玄辞的身边凑了凑。
只不过宇文玄辞一点打算和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依旧是和上官晚昭说着之前的事情,“你今日来青儿也是一万个不放心,嘱托了我好些次让你莫让人欺负去了。玄歌自小和青儿一样,就是个惹祸精,我们这些当哥哥的也没少替她收拾烂摊子。倒是你,能和玄歌玩到一起去。”
上官晚昭听得出来他话里是个什么意思,也就只是笑笑,“哥哥疼妹妹不是应该的?说起来那日温儿还说,大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宇文玄辞就只是点了点头,“她倒是气质脱俗,不像是庶出,不比任何一个嫡出的差。母妃也惦念着,雅姨什么时候能再进宫。”
宇文雅妤的主上官晚昭是做不了的,现在还没等上官晚昭答话的时候,沉鱼已经不甘心于自己的沉默,主动的开口了。只是方才就惦记着的事情,现在找了个方式直接说出口,“五妹妹和九妹妹跟殿下叫大哥的呀。那我应该也要跟着叫大哥才是,大哥不会介意吧?”
宇文玄辞听见这话倒是停下了话头,看着沉鱼的目光里满是不解,“晚儿叫我大哥,是因为她和青儿的关系。温儿叫我大哥,是因为是雅姨的女儿。本王的弟弟…上官大小姐的意思是…你与我那二弟已经…”
“没有没有没有!”沉鱼一听见二皇子的意思就有些急了,只不过她焦急的原因却并不是一个姑娘的闺名或者上官菊的嘱托。而只是因为对面的人是宇文玄辞而已,摇头了之后,立即就向宇文玄辞认真的解释了起来,“沉鱼有幸与二殿下相识,仅此而已,并无其他。”
而宇文玄辞倒是也没有再不给面子,就点了点头,“也是。我听闻上官大小姐是数年内不得聘嫁的,想来我二弟也不能这数年不立妃。只是,本王依旧不懂,既然没有这一层关系,你为何要叫大哥?”
沉鱼听见了这话真是脸都要红了,心凉了两层,恍惚的想起了自己的身上还有这么一回事。不过看着这景王殿下,也觉得自己先前的判断出了问题。这位景王殿下看着面善,然而却是丝毫缝隙都没有留下的,言语之间不留任何的余地。她有心见缝插针套套近乎,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