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飞的声音愈加含着隐怒,“粟融珵,说白了你就是想要花青堂的商标是吗?”
“是!”他并没打算和柳乘飞绕着圈儿玩,爽快地承认。
那边柳乘飞冷哼,“行!我给你!下午面谈!带上妞妞过来。”
粟融珵“呵”了一声,“我老婆是不会去的,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了,我全权代表她。”
柳乘飞沉默了许久,“粟融珵,你就不怕我反悔吗?”
“你反悔啊!我无所谓。”现在是你求我,我还怕你反悔?
“好,下午三点,找个咖啡厅见。”
柳乘飞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同时也走进了办公室,正要关门,费悦小跑着跟了过来,叫着“粟大哥,等等”。
“费悦啊,有事?”他把门敞开了,请她坐。
她却把门关上,还小声而神秘地问他,“粟大哥,你是遇到难事儿了吗?”
“怎么说?”粟融珵诧异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