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跟我废话,几乎是把我拖着走出了医院大门塞上了车。
我痛的叫不出声,很久才缓过劲来,车子已经飞快的上了主道,马上就到淮山警局。
“宋君。”
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他开着车,诧异的转头看了我一眼。
“你妹妹这是蓄意谋杀,我会走法律程序的。”
他点点头,语气无波无澜,“那是你的事。”
我哑然,看着他转动方向盘,快速的停好车,眼神示意我下去。
我咬着牙解开安全带,泄愤似的将门把手弄出很清脆的一声响。
他的视线看过来,忽的顿住,一只手臂伸过来卡住我的肩膀。
我顿了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膝盖上的绷带裂开了,伤口渗出丝丝血迹,染红了裤子的布料。
“你受伤了?”
他好像很讶异。
我冷笑,“不用你假慈悲。”
说完开了车门下车,狠狠的将车门甩上。
做错事的本不是他,我却难以遏制自己将怒火转嫁到他的身上,这让我有些难堪,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林洋正好蹲在门口抽烟,看到我,挥了挥手丢掉烟头站起来。
“祝姐。”
他脸上带着善意的笑,看起来温柔无害,领着我进了警察局。
“谢谢。”我有些感激,接过他递过来的温水。
再坐下来,宋洁隔着一张桌子坐在我对面,显然是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最先跟我打招呼的倒是一直坐在宋洁旁边的西装男。
“您好,我是宋姐的律师,免贵姓冯。”
宋洁嘴角微微的挑起来,露出一抹嘲讽至极的微笑。
然后慢条斯理的开了口,“哥哥那么火急火燎的走了,原来不是去找你……祝幸,我真替你觉得悲哀。”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身旁的椅子被人利落的拉开。
熟悉的冷冽香气传来,宋君坐下来,左手放在桌面上,纯黑色的腕表盘显得他的指节格外修利。
他静静的坐在那,就已经贵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