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竺说,“是的,我不承认。”
叶蕴之的眼神几乎能化成实质的尖刀,“你这也没做过,那个也不熟,却偏偏对跟你无关的事情未仆先知,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是谁。”
这话是在嘲讽刚才霍深寒说她进门的时候就知道雇人泼漆的谁,而她没有反驳,便是默认了的意思。
墨竺,“……”
她能猜到很简单,手段能这么刚的,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颜筝,一个宋夫人。
而泼漆又实在太“低俗”粗暴了,何况因为她本人换成了真正的宋朝雨,没有女儿的哭诉跟告状,宋夫人目前完全没有插足到这些事情当中来的趋势。
然而,活在这本里,她总是要因为巧合而遇上各种无法解释的场合。
她都不知道,那男人究竟是怎么看出来她“知道”的。
他能读心吗?
还是她写在脸上了?她也没喜形于色到这个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