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保镖的嘴比蚌还难撬开。
犹如又聋又哑,不顾她的反对一言不发的将她运了回去。
病房的门开着。
高大挺拔的男人伫立在窗前,两个守门的保镖跟她的护工如同三个鹌鹑般的站在一旁。
霍深寒听到轮椅的动静,转过了身。
他冷寂寒凉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
墨竺收到他的视线,笑了笑,“霍总,你白天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过来了,”男人的声线跟他的眼眸一样寒凉,“我看你见到我,也并不怎么惊讶意外,那就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会忽然过来。”
墨竺,“……”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瓣,干巴巴的说,“霍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深寒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手搭在轮椅两边的扶手上,凉然清淡的说,“你再看着我的眼睛说一次,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