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傻,他可不傻。他可是记得大哥成婚的时候,苏家陪嫁的嫁妆可是眼红不少上京城的世家小姐。如今苏家已经绝了户,那些陪嫁自然明正言顺的就是何家的了。要是家主的嫡长女回来了,死去大嫂的那些嫁妆就肯定不是何家的了。
现在在二老爷眼里,只要是何家的东西,就都已经是二房的东西了。
“既然三弟不想过问,我还是要过问的,我不能眼看着何家嫡出的血脉被人混淆。”
“大哥,您可要三思啊,可不能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她说是您的女儿,是何家的嫡长女,总得有证据吧”何德说着还瞪了一眼始终坐在何太傅怀里的沈小冬。都三十多年的事了,上哪找证据去?就算是有证据,只要他不认,那个女人就休想轻易进何家的门。
而沈小冬就当自己是来看热闹的,上一世他就知道何家是相当的乱,主要是嫡出无后造成的。外公也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家在外公死后,便分崩离析彻底败落了。
“好了,我更不可能随便的认女儿,这件事我已经确认过了。到时候我会给族里提供证据的。”
说着扫了众人一眼,又道:“你们就等消息好了。”
看着家主抱着那个小子起身走了,根本没把二老爷的话放在眼里,二老爷气的再次拍桌子,混喝的叫骂了一句才起身。
第一场雪过后,冬天真的来了,天气也一天比一天的冷。这两天义善伯府的大门槛又遭罪了,上门道喜的人络绎不绝,至于到什么喜,其实不过就是众人找个由头巴结一下今非昔比的义善伯。
而义善伯府却闭门谢客了,原因就是义善伯夫人突然受到刺激病了。
而小王氏大概是忧思成疾,也确实是病了。养育了她那么多年的王家人,突然就不是她的亲人了,就她那小心脏,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尤其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亲生的爹娘都是名门望族,书香之后。而她自己,哎!不提也罢!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打击自然不小。
小王氏生病,孩子们都要过来伺疾。冬日的早晨寒风有点刺骨,小夏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走进了丰芸堂的双檐滴水垂花门,沿着屋檐下的回廊走进了正屋,如今天寒了,小王氏就搬进了东次间里休息,隔了两道厚厚的门帘,挡风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