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家一边打井,一边放水,一边种水稻,这一个月是忙的不可开交。
直到六月中旬,能种的地都种上了,但是还有闲着的土地,那就是实在是打深井野不出水,有没其他办法弄来水,只能让其慌着了。
让土地慌着不是小夏的作风,她又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突然灵机一动,中药材好了,很多的药材都十分耐旱,药材还值银子。
但是小夏自己是对药材又一无所知,只能找专业的人来种。她突然想到了总是摆弄草药的花大夫,花大夫家就她自己一人,她要是有这个本事,自己有很多办法能说服她,帮自己种草药。
想到就开始行动,自从盖了大房子搬了家以后,小夏就很少在沈家村里走动,最远不过是在玉带河旁钓钓鱼。
为此,小夏特意换了一身朴实的衣裳,带着春花越过了大半个村子来到了花大夫家。
花大夫家还是老样子,松松垮垮的篱笆院子,里面竖着几个架子,架子上晒着草药。
小夏叫了两声,根本无人应答。
“儿姑娘,是不是人没在家啊!”
小夏看了看篱笆门,没锁。其实这篱笆门就是上了锁也锁不住任何人,就是象征的表示主人不在家而已。既然是没锁,就表示主人在家了。
小夏想了想,对春花道:“咱们进去看看。”
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里除了正在晾晒的草药,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推门进了屋子,才发现,花大夫很是虚弱躺在炕上,连抬手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见了来人,眨了眨眼睛,干裂的嘴唇,颤动着,没能说出话来。
也不知道这是饿了多少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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