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物证,却没人证。
相反,青桑这边可有很多人证,首先,魏延就是一个超级人证,你总不至于去说,魏千户想杀人吧?
这就有点不大合规矩了。
陈都知知道目前有点拿不下对方,因为这边文武都有人帮衬,他这个任务艰巨啊!
他深呼吸。。道:“这事与你们牵扯大,某可不敢善做主张放了你们,必须去府衙征问一二。”
“府衙?”韩玉眯着眼睛笑道,“这就怪事了,按理说这是本官地盘出了问题,不该由本官来管吗?除非牵涉了本官无法管理的案子,才会前往府衙。您这直接从府衙而来,未免……僭越了吧?”
这就是帮衬。
韩玉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须知这事儿可能是个烫手山芋,可他却眼皮不带眨地就接着了。
青桑感激地看着他,多好的一位老人啊!
陈都知知道有魏延和韩玉出面,自己这个都知已经不好搀和,否则会引来人怀疑,当下一挥手,“行,韩大人,此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们走!”
陈都知一行人匆忙而来。鲤鱼跃金门匆忙又走,离开前脸色不是很好。
青桑嘟哝小嘴,闷闷不乐地说,“这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