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麻沸散才动的手术,否则那样太疼了,现在这位大叔渐渐清醒过来。
他剧烈咳嗽,仿佛要将内脏都咳出来,看着爹爹这般模样,少年松口了,“那……那就住上一日……”
“先看你爹伤情。”
恢复得好就早早回家,恢复不好,就老实待着。
大家都是十六七岁,可青桑很成熟,少年很青涩,他抓挠后脑勺,不知该如何处理。
“别想了,听夫人我的!”
“哦……”
少年懵懂地点点头。
“对,这就乖了嘛!”
青桑笑了笑,想伸手去摸他脑袋来个摸头杀,没办法,以前总是摸弟弟摸习惯了,可手才抬起,便觉得四周空气变得很冷。
她看见萧麟杀人的目光。
呃,好吧,不摸了。
手顺势而下,拍了下少年肩膀:“小子,你叫啥名?”
“我……我叫苏铭。”
“苏铭啊……好名字,墨灵啊,这人和你是本家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