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庸看见那一匹提花暗纹的布料,身体一哆嗦,一种不安感瞬间弥漫上来,果然,事情还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他面露痛苦地看向自己的大哥,想请求他寻出个法子解决当下困境,可梁启哪里有法子啊?
这又不是他们梁家举办的丝绸比赛,而是南阳侯!
谁敢在南阳侯这边闹事舞弊,这是活腻歪了。
“看命吧!”
梁启好一阵深呼吸,才压下内心的痛楚,神色淡然道。
“咦,奇怪,为何你家的颜色也如此鲜艳?”
果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很快有评委发现青桑家的几种小样的颜色也异常鲜艳明媚,甚至比他梁氏作坊的都要好。
梁启脸上的神情再难保持镇定了。
“她剽窃!”
一声怒吼,不是梁庸,而是梁启。
“这女人剽窃我家的染料配方,该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