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拂了面子,梁启面孔一颤,但还是保留了笑容:“某是梁庸的兄长,萧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呵,当不得公子,不过是一介山野村夫。”萧麟自贬,却是不想理会他,“家中事忙,便不招待了,请!”
这是下逐客令了!
梁启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目光阴沉沉的:“阁下,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今日某来,是有要事相商。”
“我媳妇儿不在家,若真有事,改日再来。”萧麟皱眉不悦,他是当家男主人,其实在古代这个环境,男人是绝对有当家做主的权力,萧麟这是在推卸,拖延时间,磨洋工。
说白了你想和我们家商量事,但我就是不和你商量,耍赖,你能咋样?
梁启深深看了眼萧麟,突然道:“再过七日,便是城隍丝绸庙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参赛的!”
言下之意,你们若是想进去参赛,必须由我们认同才可。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萧麟却是笑了一下,声音也冷了:“这就不劳烦梁坊主多心了!请吧!”
“哼,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很好!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