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徐然在欣赏完了古画之后,才道:“赵老既然愿意割爱,那么我对这副古画也感兴趣,那么就用我这副叠影图画赵老这副西域古图吧,赵老觉得是否要估价,如果有差价的话,我来补上如何?”
赵老就是个风风火火,做事利索的人。
他摇头道:“咱们都是懂古玩的人,价值什么的那是对一般人而言的,主要是喜欢啊,彼此互相交换分享喜欢的藏品,这个就跟价值无关,在我眼中看来,这两副画作价值相当,老道觉得呢?”
张道长点了点头,道:“这两副画所出的时期虽然不同,风格也不同,在不同人的眼中,价值自然也是不同的,相对那副西域风格的古画在咱们眼中看来可能价值要略低于那叠影图,但若是将画放到中亚地区的话,价值就会超出数倍了,想必那些中东的石油大亨会愿意用十倍的高价买下它,所以这就看个人怎么看了……”
连大师道:“既然愿意交换,那么他的价值多少其实大家心中都有个数,徐然也不是缺钱的人,不再乎那点差价,老赵喜欢叠影图,徐然也愿意换,直接换就是了,你这老道就是唠叨……”
不过,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徐然就已经让机器人将那副叠影图的画已经装进了一个画轴之中了。
然后徐然就将画轴交给了赵老。
“还是徐总是痛快人!”
赵老拿到画轴以后笑逐颜开,他就喜欢这种做事风格利落的人,痛快。
张道长也急于回去研究八卦丈天尺和青铜卡尺,连贺山也急于去英格兰找人,因而他们也没有在徐然这里久留,于是各自得到了自己心仪的东西之后,就告辞离开了庄园。
徐然送走了几人之后,便将那副古画和那两样真鼎圣器都带进了地下密室之中。
实没想到,这些真鼎部落的圣器,居然有少一半都流落到了道门手中。
徐然估计在千年之前,双方之间怕是有过一些交集的。
到目前为止,徐然发现对这些圣器的收集,似乎出乎意料的顺利。
原本还觉得难以寻找那些遗失圣器的下落呢,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可是他没有再去刻意的寻找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所以说事世难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