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来替他看看!”谢皖苏二话不说拉住楚凤鸾,拽到塌边。
衡落恒满脸血痕,连脖子都有,看样子,是被指甲抓的,翻看衡落恒指甲,里面多是血和皮脂。
看来,这血痕是他自己抓的。
可是,什么样子的毒会让一个人抓自己皮肤,还抓的这么不留情。
探上衡落恒手腕,越查眉头蹙的越紧。
什么都查不到!
从脉搏看,什么异样都没有。
“主子。”宸一闪身出现。
“何事?”
“朝叶陛下和皇子公主被自己抓的满脸血痕,十七皇···逍遥陛下和太后也是,武宣那边也是一样。”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四国皇族或多或少都是这种情况,到底是为何?
“浊箐呢?”
“已经进宫为逍遥陛下和太后诊治。”浊箐还留在逍遥的宅子里,本来准备到衡落看白域,没想到刚准备出城就听宫内隐卫传出这个消息,人就没走脱,直接进宫为逍遥陛下和太后诊治。
逍遥陛下和太后对主子来说意义非凡,理应排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