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爵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陡然一沉。
伸手将他圈在怀里,似笑非笑:“陈卿月,这是你欠我的。”
“不......”陈卿月摇了摇头,认命的闭上眼。
她的妈妈。
她的毕业证。
他说这还只是开始,她必须得习惯,所以她还能反抗什么呢?
他看着她痛得皱起眉,一声不吭。
唇畔勾着一缕冷笑:“做出这副死人样给谁看?高兴点。”
陈卿月面色瞬间苍白,这个男人一步一步的羞辱她。
她又无可奈何,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滚滚而落。
男人根本就不管她的身体有没有准备,粗鲁的对待她。
陈卿月疼得深深地喘息了起来。
男人太凶猛了。
几乎要穿透她的身体。
她声音哽咽,卑微的求饶道:“疼……轻……轻一点。”
“疼?”
沈星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语气讥讽无比:“疼就叫出来。”
陈卿月也不在求饶。
她知道,男人就是故意折磨她的。
可以用了很大的力气,她咬着牙承受这一切,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