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与当地的巫医斗法,还是协同会诊,都表现得异常出色。
至今常千佛提起这个天赋卓绝,勤苦用功的“小少年”,仍赞不绝口。
故而穆典可收到宁鹤年病危消息的第一时间,便点了王元前往救治。
于私,宁鹤年有替她挡过一戟的恩情;于公,宁鹤年确实是一个恪职尽责,用心为民办实事的好官;能帮一把就帮。
“……急怒攻心所致。已施针泄去邪火,暂时脱离性命之危。”
进屋向众人见过礼,王元转向穆典可,简要说道,“病人伤势过重,求生意志薄弱,醒来还需时。”
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
穆典可对宁鹤年了解不深,但看他初次相见就能为自己挡刀,敢在牢狱中刺杀容翊的作派,此刻若是醒着的,多半要冲进宫去找刘妍拼命。
反是昏迷着好。
“王大夫辛苦了。”穆典可微笑颔首,“防病人伤情反复,还请你隔日去瞧看一眼。”
“好。”王元满口应下,“分内之事,少夫人言重了。”
即告辞。
来也快,去也快。
约怕穆典可尴尬,一位当家笑着开了口,“这小子怕是又从藏书阁里扒出了什么宝贝,赶着回去读书了。年轻人,有拼劲!”
众人笑。
穆典可也笑,承了老当家的情。
她其实挺欣赏王元这种直来直去,不阿谀逢迎的性子。
凡是天才,总有些异于常人之处。正是因为王元不擅与人交道,才使得他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沉潜下来,将医术打磨到极致。
既露了脸,也不必再住客栈了。
当晚穆典可下榻在固安堂的载菁院中。